一个月前,从赵记进胭脂一百盒,每盒进价五十文,售价二百文。
半个月前,从赵记进胭脂五十盒,每盒进价五十文,售价二百文。
所有的胭脂都是从赵记进的,没有其他来源。
“你的胭脂没有出过问题?”
“从来没有。我做生意做了十五年,从没有卖过假货,更没有卖过毒货。这批胭脂被人动了手脚,不是我干的。”
“那你这几天为什么失踪?”
阿罗憾沉默了片刻,道:“因为有人要杀我。”
“谁?”
“赵家的人。”
上官东风的心跳加速了。
“为什么?”
“因为我查到了一件事,”阿罗憾的声音压得很低,“赵记卖给胭脂铺和红烛坊的那些货,不是他们自己做的,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从哪里来的?”
“从一个叫‘暗月’的组织。”
暗月。
又是暗月。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上官东风的心里。
“你怎么知道的?”
阿罗憾从木匣子里又取出一张纸条,递给上官东风。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字迹工整,像是印刷出来的。
“赵记的货来自暗月。每月十五,曲江池交货。”
上官东风问道:“这是谁写的?”
阿罗憾回道:“半个月前,有人把这张纸条塞进我的铺子里,我以为是恶作剧,没在意。后来我去查了赵记的货,发现他们进的货确实比卖出去的多,多出来的那些,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去查了暗月?”
“查了。我跟踪了赵记的送货马车,发现他们每月十五晚上会去曲江池,把货交给一艘船。船上的人穿着黑衣,戴着面具,看不清脸。”
“你看到船上的人了吗?”
“没有,但我看到了一样东西。”
阿罗憾指着货仓角落里的一个木箱子。
“船上的黑衣人搬货的时候,掉了一个箱子。我趁他们走了以后,把箱子捡回来了。”
上官东风快步走到那个木箱子前,打开盖子。
箱子里装着十几盒胭脂,颜色很深,接近暗红。
和阿罗憾货仓里的那批有毒胭脂一模一样。
她取出一盒,打开盖子,用小刀刮下一些粉末,加入醋。
苦杏仁味。
断肠草。
“这箱胭脂就是从暗月的船上掉下来的?”上官东风问。
“是。”
“那你货仓里的有毒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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