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
他坐在化妆间里抹眼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说沈惊鸿是他梨园的台柱子,她死了,梨园就完了。
上官东风问沈惊鸿有没有仇家。
班主想了想,说没有,沈惊鸿人缘好,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从不跟人红脸。
上官东风问她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班主想了想,也没有。
上官东风问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班主想了很久,说有一件事,前几天有个年轻人来找沈惊鸿,两个人在化妆间里吵了一架。
他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谁,只知道他是沈惊鸿的徒弟,姓陈,叫陈松,跟沈惊鸿学艺学了五年,最近半年不怎么来了。
上官东风问那个年轻人的住址。
班主说不知道,但沈惊鸿的徒弟不止他一个,去问别的徒弟也许能问到。
她又问沈惊鸿是什么时候开始用这架古琴的。
班主说用了三年了,这架琴是沈惊鸿自己带来的,说是一个朋友送她的,音色好,她一直用这架琴练功,用了三年,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三年前就有人准备杀她了,把机关装在琴里装了三年,等着今天。
上官东风走出化妆间,在后台的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走廊很长,两边都是房间,尽头有一扇门通外面的巷子。
门没有锁,虚掩着,门缝里透进来一点月光。
凶手从这扇门进来的,也从这扇门出去的。
她推开那扇门,外面是一条窄巷子,巷子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巷子两边是高墙,墙上长满了青苔,地上铺着碎石子,月光照在石子上,泛着白光。
巷子尽头连着平康坊的主街,主街上人来人往,凶手混进人群里就走了,没人会注意到。
上官东风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正要回去,公孙大娘从后台追出来。
公孙大娘说在地下室发现了一个密道。
她跟着公孙大娘走下地下室。
地下室在舞台正下方,很大,堆满了道具和旧戏服,落满了灰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密道在一排旧戏服的后面,被一块木板挡住了。
把木板拿开,后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入口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公孙大娘从墙上取下一盏油灯,举着走了进去。
上官东风跟在后面,弯着腰,一步一步地往里走。
密道很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