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消息给藩镇,卖过消息给宦官。谁的生意都做,谁的钱都赚。但暗月不一样。暗月做的事,超过了我的底线。”
“什么底线?”
“他们杀孩子,”苏无言的声音很冷,“元和元年,暗月灭上官云全家,连六岁的孩子都不放过。那个孩子跑掉了,暗月追了她十二年。我不打报不平,但我有孩子,我不能看着别人杀孩子。”
上官东风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那个跑掉的孩子就是她。
暗月追了她十二年,从长安追到岭南,从岭南追回长安。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原来一直都在暗月的眼皮底下。
“你一直在保护我。”
“不是我在保护你,”苏无名说,“是萧郎君,他付了钱,我办事,就这么简单。”
萧百花。
他一直在暗中保护她,从她回到长安的第一天就开始保护她了。
那些莫名其妙的调令,那些恰到好处的线索,那些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的人,都是萧百花安排的。
她以为自己是靠本事考进刑部的,靠本事成了仵作,靠本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原来有人在背后推着走。
“夫人,沈惊鸿的案子,你打算怎么查?”苏无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