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换来的。他说你是这世上最苦的人。他让我好好待你。”
萧百花沉默了。
“他还说了什么?”
“他没说你是谁的儿子。他说他不能说,我也没有问。”
“你不好奇吗?”
“好奇,但我更想让你活着。你活着,比我知道真相更重要。”
萧百花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全是心疼。
“上官。”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不问。”
上官东风放下粥碗,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凉得像一块冰。
“萧百花,不管你姓什么,不管你是什么人,你都是我的夫君,这一点不会变。”
“你确定?”
“确定。你不是萧景山的儿子,你不是我的堂兄。我们不是兄妹。你没有骗我,你只是不能说。这就够了。”
萧百花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好。”
下午的时候,上官东风去了永安坊。
萧百花要陪她去,她没有让。
她说你留在府里休息,我一个人去。
萧百花说不行,太危险了。
她说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有什么危险的?
萧百花说我不是怕老太太,我是怕暗月的人。
她说暗月的人不会在白天动手。
萧百花说你怎么知道?
她说暗月的人怕光。
萧百花没有再坚持。
上官东风骑马赶到永安坊。
巷子很窄,两边的房子都很旧,墙壁上的白灰剥落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黄土和砖头。
周福姐姐的院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院子里那棵枣树还在,树下坐着的那个老妇人也还在。
只是比上次来的时候更老了,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一样深,眼睛浑浊得几乎看不清东西了。
“阿婆。”上官东风蹲下来,轻声道,“我又来了。上次来过的,刑部的仵作,您还记得吗?”
老妇人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
“记得。你是那个查我弟弟案子的姑娘。你找到凶手了吗?”
“找到了。周福是被暗月的人杀的,凶手已经死了。”
老妇人的眼泪掉了下来。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等了十二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阿婆,我还有一件事要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