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你告诉我暗月的事，我保护你。”
“你怎么保护我？”
“我手里有暗月的账目，有暗月的名单，有暗月的货。这些东西够把暗月连根拔起。等暗月倒了，仇士良也倒了，你就不用怕了。”
赵明诚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我考虑考虑。”
“没有时间考虑了。赵四跑了，朱福被抓了，翠玉阁的掌柜也跑了。暗月的人正在一个一个地消失，下一个就是你。”
赵明诚的脸色白得像纸。
“三天，给我三天时间。”
“好。三天之后，我在刑部等你。”
上官东风站起来，把那两盒胭脂和那本账目收进工具箱，转身走出了花厅。
萧百花在赵府门口等着她。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怎么样？”他问。
“他动摇了。”
“他答应了？”
“他说给他三天时间。”
“你信他吗？”
“不信，但我给他三天。三天之后，他不来，我们就去大理寺。”
两个人骑马回了侯府。
青萝在前厅摆好了饭菜，菜还是热的。
上官东风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粥是热的，甜的，加了红枣和桂圆。
“萧百花。”
“嗯。”
“你说，赵明诚会来吗？”
“不会。”
“我也觉得不会，”上官东风放下粥碗，“但他会派人来。”
“派谁来？”
“赵四。”
“赵四不是跑了吗？”
“他会回来的。赵四不是暗月的人，他是赵家的人。他听赵明诚的话，不听仇福的话。赵明诚让他回来，他就会回来。”
萧百花点了点头。
“我们就等。”
上官东风站起来，走到窗前。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又圆又亮，像一个温暖的眼睛。
她想起师父，想起周福，想起周福在枯井里躺了十二年的白骨。
十二年了。
她用了十二年，查到了萧景云，查到了萧百花的秘密，查到了赵明诚。
她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上官东风没有闲着。
她每天去刑部，把红妆坊案和翠玉阁案的验尸报告重新整理了一遍，又去了一趟停灵房，把九具尸体的骨骼一一检查。
九个人，九种死状，同一种死因。
断肠草导致呼吸麻痹，砒霜导致内脏衰竭，水银导致面部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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