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值不值?”
“不值。”
“我也觉得不值。”
胭脂毒的案子刚结,朱福和赵四还在大牢里等着秋后问斩,新的案子就来了。
上官东风接到王捕头的急报时,正在书房里整理红妆坊案的最后一页验尸笔记。
她把九具尸体的骨骼数据一张一张地归档,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上“元和十二年十月,红妆坊投毒案,九死,凶手朱福、赵四,秋后问斩”。
写完之后,她合上笔记本,锁进檀木匣子里。
王捕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急促而慌乱。
“上官仵作,出大事了。将作监王珪死了,死在他家的铜雀台上。门窗反锁,尸体吊在顶楼,身边撒了一地的铜钱,摆成八卦图的模样。”
上官东风放下笔,站起来推开书房门。
“王珪?将作监?”
“对。”
“就是那个管工程、管修宫殿、管修皇陵的王珪。他在自家后院建了一座铜雀台,三丈多高,平时一个人在上面观星、读书、喝酒。今天晚上,家人发现他死在顶楼了。”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京兆府已经派人去了,请您过去看看。”
“你先过去,我马上到。”
上官东风转身回书房拿起工具箱,快步走出侯府。
萧百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腰间佩着唐刀,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我陪你去。”萧百花道。
“你知道出事了?”
“王捕头来的时候,我在前厅,听到了。”
两个人骑马赶往王珪的府邸。
王珪是将作监,从三品,在长安城算得上是大员了。
他的府邸在崇仁坊,离赵明诚的赵府只隔着两条巷子。
上官东风在胭脂毒案里查赵明诚的时候来过崇仁坊好几次,对这里的每一条巷子都很熟悉。
王珪的府邸是一座三进的宅子,青砖灰瓦,门前蹲着两只石狮子。
此刻大门敞开,里面灯火通明,京兆府的捕快进进出出,院子里站满了人,有王珪的家人、仆从、丫鬟、小厮,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陌生人。
王捕头站在院子里,看到上官东风进来,连忙迎上来。
“上官仵作,您可来了。尸体在铜雀台的顶楼,没有动过。”
“带路。”
王捕头举着灯笼走在前面,穿过前院、中院、后院,来到后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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