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作证。赵明诚不会承认。没有证据,不能动他。”
“那怎么办?”
“等。等机会。”
萧百花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走吧,回府。”
两个人骑马回了侯府。
“萧百花,王珪卖官,赵明诚卖官,仇士良卖官,整个朝堂都在卖官。官职明码标价,银子到位就升官。那些买官的人不懂工程,不懂水利,不懂屯田,他们只懂捞钱。他们捞的钱比买官的钱多十倍、百倍。这些钱进了谁的口袋?进了赵明诚的口袋,进了仇士良的口袋。赵明诚是仇士良的账房先生,仇士良是暗月的保护伞。暗月赚钱,仇士良花钱。整个朝堂就是一个大染缸,所有人都在染,没有人清白。”
萧百花没有说话。
“所以,我们要尽快把暗月连根拔起。”上官东风说。
“好。”
两个人坐在灯下,谁都没有再说话。
月亮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像一棵树,一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