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尽头。
上官不畏站在正堂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夜风从门口吹进来,吹得烛台上的蜡烛摇摇晃晃。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银针。
父亲,你到底卷入了什么事?
为什么十五年后,还有人盯着你的女儿?
为什么那个叫萧浮云的人,会知道你的案子?
她将银针收回袖中。
不管怎样,她都会查下去。
为了父亲,为了母亲,为了那个被毁掉的家。
她转身走出正堂,走向停尸房旁的小屋。
月光很淡,乌云遮住了大半。
明天,她还要继续在这里收尸和做她的临时仵作。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上官不畏回到停尸房旁的小屋时,天已经快亮了。
她推开门,屋里漆黑一片。
她没有点灯,摸黑走到床边坐下。
木板床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没有躺下。
她在黑暗中坐着,手里还握着那根银针。
父亲上官青,十五年前的大理寺少卿,被以谋反罪处斩。
母亲杨禾随夫赴死,上官家一夜之间满门倾覆。
三岁的她被父亲的旧部救走,潜伏十五年,学会了验尸、毒理、医术、武功,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查清真相,为父母报仇。
玉佩上的微雕刻着三个字:孟长青。
那是父亲生前的好友,大理寺评事。
上官家出事后,孟长青也被贬官,流放岭南。
她想去岭南找孟长青,但她没有路费,也没有身份。
一个没有路引的女子,连城门都出不去。
所以她来了清河县。
这是父亲最后待过的地方。
她想从这里开始,找到父亲当年留下的线索。
现在,她有了第一个线索——那封写给县令的信。
有人知道她在清河县,有人在盯着她,有人用县令的命来警告她。
但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个人想干什么。
她将银针放在枕边,合上眼睛。
天快亮了,她需要休息。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第二天一早,上官不畏被敲门声惊醒。
她睁开眼,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
她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差役,正是昨晚在正堂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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