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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她自言自语,“延髓的位置很深,普通人根本找不到,只有学医的人才知道在哪里下针。”
她检查了另外两具尸体,孙大人和刘县丞。
孙大人的针孔在心脏位置,准确刺入了心脏。
刘县丞的针孔在后颈,和县令一样,准确刺入了延髓。
“三个针孔,角度和深度都差不多,可能是同一个人下的手。”
上官不畏站起来,在停尸房里踱步。
三具尸体,三个不同的位置,三个不同的时间。
凶手需要知道县令在正堂办公,知道孙大人在厢房,知道刘县丞在大牢。
这说明凶手对县衙的情况非常了解,甚至可能就住在县衙里。
她想到了一个人。
主簿孙大人死了,刘县丞死了,县令死了,库房管事李安被吓破了胆。
县衙里还剩下谁?
萧浮云是刑部派来的文书,不是县衙的人。
差役们是底层,不可能知道那么多内幕。
那么,还有一个人。
主簿的助手,书吏张远。
张远是孙大人的助手,负责整理公文、抄写文书。
他每天进出正堂和厢房,对县衙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也懂医术吗?
上官不畏不知道,但她可以去查。
她离开停尸房,往县衙的文书房走。
文书房在正堂的东侧,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面堆满了公文和案卷。
张远坐在书案后面,正在抄写什么东西。
看到上官不畏进来,他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
“上官姑娘,有什么事吗?”
“张书吏,我有点事想问你。”
“什么事?”
“昨晚你在哪里?”
张远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昨晚我在文书房,一直在整理公文。”
“有人能证明吗?”
“没有,就我一个人,但我真的在文书房,没有出去过。”
“你听到了什么异常吗?”
“没有,我一直在抄写公文,没注意外面的动静。”
上官不畏看着他。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和她对视。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和孙大人经过她身边时的反应一样。
心虚。
“张书吏,你跟孙大人多久了?”
“五年了。”
“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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