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窗户进来,也不可能从墙壁钻进来。
他只能从门口进来。
但门口的守卫说没看到人进去。
要么守卫撒谎,要么凶手是在守卫换班的时候进去的。
“昨晚是谁在守夜?”上官不畏问门口的差役。
“是我和张三,”一个差役说,“我们两个守了一夜。”
“换过班吗?”
“没有,就我们两个,一直守着。”
“那你们有没有离开过?”
“离开过,”差役想了想,“半夜的时候,张三去上了趟茅房,走了大概半刻钟。”
“半刻钟?”
“对,半刻钟左右。我一个人在门口守着。”
“那段时间,有人进去过吗?”
“没有,我一直盯着门口,没人进去。”
“你确定?”
“确定。”
上官不畏没有再问。
她走到大牢外面,绕着大牢走了一圈。
大牢的后面是一堵高墙,墙上长满了青苔,没有人爬过的痕迹。
大牢的左边是库房,右边是柴房,前面是院子。
如果凶手没有从门口进去,那他是怎么进去的?
除非,他本来就在大牢里。
上官不畏心中一动。
她回到大牢里,仔细检查了每间牢房。
关押刘县丞的牢房是第二间,左边是第一间,右边是第三间。
第一间牢房空着,第三间牢房也空着。
她走进第一间牢房,仔细检查地面。
地面上有脚印,很新鲜,像是昨晚留下的。
脚印不大,是成年人的脚印,但不是很清晰。
她蹲下来,用银针量了量脚印的长度。
约七寸,成年男子的脚。
但牢房是空的,昨晚没有人关在这里。
“昨晚这间牢房关过人吗?”她问门口的差役。
“没有,大人。这间牢房一直空着。”
“那这脚印是谁的?”
差役看了看,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