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想让你去帮忙。”
上官不畏沉默了几息。
去州府,意味着离开清河县。
她在这里住了三个月,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停尸房旁的小屋,虽然破旧,但那是她的窝。
县衙里的人,虽然看不起她,但至少不会赶她走。
但留在清河县,她也查不到什么了。
王世安死了,孙有才死了,刘德茂死了,暗月在清河县的据点被摧毁了。
这里已经没有线索了。
去州府,也许能找到新的线索。
“好,我去。”
萧浮云点了点头。
“明天一早出发。”
上官不畏回到停尸房旁的小屋,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方砚台,几封书信,一枚玉佩,几根银针。
全部装进一个包袱里,不到半个时辰就收拾好了。
她坐在床边,看着这间住了三个月的小屋。
墙皮脱落了,地上有裂缝,窗户纸破了几个洞。
床上的被褥薄得能摸到床板的纹路,枕头硬得像石头。
但这里是她在清河县唯一的家。
她站起来,走出小屋,关上门。
月光很淡,乌云遮住了大半。
停尸房门口的白灯笼还在,风一吹,灯笼晃来晃去,在地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她想起了第一天来清河县的情景。
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雨天。
她浑身湿透,站在县衙门口,问门房的差役:“你们这里需要仵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