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腿还在发抖,但能走了。
最小的那个站不稳,上官不畏把她背起来。
“跟我来。”
她背着最小的女孩,带着刘小蝶和另一个女孩,从窗户翻出去。
走到后门口。
她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陈娘子。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头发散着,手里拿着一盏油灯。
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上官姑娘,半夜三更的,你在我家后院做什么?”
“陈娘子,你后院关着的这三个女孩,是怎么回事?”
“她们是我的侄女,来我家住的。”
“侄女?你侄女为什么会被关在矮房子里?窗户为什么用木板钉死了?她们为什么吃了药?地上为什么埋着装过砒霜的陶罐?”
陈娘子的笑容彻底收了起来。
她的眼神变了,变得又冷又硬。
“上官姑娘,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这不是闲事,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陈娘子放下油灯,从袖中取出一根竹哨,吹了一声。
哨声尖锐,划破了夜空。
不一会儿,后院门口涌进来一群人。
五个,都是男人,身材高大,手里拿着棍棒。
他们把上官不畏和三个女孩围在中间。
陈娘子退到一边,冷冷地看着上官不畏道:“上官姑娘,你不是要管闲事吗?管吧。”
上官不畏把三个女孩护在身后。
她把最小的女孩放下来,让刘小蝶扶着她。
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五根银针,扣在手心。
她的目光扫过那五个男人,一个一个地看。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最壮,胳膊比她的腿还粗,手里拿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站在左边的那个最瘦,但手里拿着一把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站在右边的那个最矮,但眼神最凶,嘴角有一道疤,从左边嘴角一直划到下巴。
站在最后面的两个,一高一矮,手里都拿着铁棍,铁棍比木棍重,打在人身上骨头会断。
“陈娘子,你知道我是刑部的人吗?”
“知道。”
“你知道略卖人口是什么罪吗?”
“知道。”
“知道还做?”
陈娘子没有回答。
最前面的壮汉举起木棍,朝上官不畏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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