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烟雾顺着风飘向宅子的大门。
然后她退回巷子深处,屏住呼吸。
等了半刻钟。
她听到重物倒地的声音。
一声,两声,三声,四声。
四个守卫都倒了。
她走出巷子,看到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蹲下来,检查了他们的脉搏。
脉搏正常,呼吸平稳,只是昏迷了。
她站起来,从一个人腰间拔出刀,插在自己腰间备用。
推开大门。
门很重,但门轴上了油,推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
院子里很暗,只有正堂的方向透出一丝光。
她贴着墙根走,脚步轻得像猫。
院子很大,铺着青砖,两边种着花木。
花木修剪得很整齐,像是有人精心打理的。
但现在是冬天,花木都枯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只只干枯的手。
正堂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灯光。
她走过去,从门缝往里看。
正堂里坐着一个人,五十多岁,穿着一身绸缎衣裳,头上戴着黑色的帽子。
他的脸很圆,眼睛很小,嘴唇很厚,看起来很憨厚。
但他的眼神不对。
那种眼神,上官不畏见过。
在赵成眼里见过,在刘福眼里见过。
那是杀过人的眼神。
他面前站着两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裳,腰间别着刀。
这两个人,就是刚才从陈娘子胭脂铺跑掉的那两个。
瘦的那个站在左边,矮的那个站在右边。
他们的衣服上有血,不是他们的,是别人的。
“人呢?”坐着的那个人问。
“跑了,”瘦子说,“来了一个女人,会武功,会用针,兄弟几个都被她放倒了。”
“一个女人?你们五个大男人,打不过一个女人?”
“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刑部的仵作,叫上官不畏。”
坐着的那个人沉默了很久。
“上官不畏?上官青的女儿?”
“是,就是她。”
坐着的那个人站起来,背着手走到窗边。
窗外的院子很黑,什么都看不到。
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
“陈娘子呢?”
“被抓了。”
“货呢?”
“也被带走了。”
坐着的那个人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你们先下去,把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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