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让你的手暂时不能动,”上官不畏从腰间拔出那把从守卫身上拿来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半个时辰后就会恢复,但在这半个时辰里,你最好老实一点。”
那个男人的腿一软,跪在地上。
上官不畏从袖中取出绳子,把他绑在柱子上。
绳子是麻的,很粗,她打了三个结,每一个结都是死扣。
他挣不开。
她转身去解女孩们的绳子。
女孩们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来。
她解开绳子,撕掉她们嘴上的布条。
“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女孩们哭了出来,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地流泪。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
“你们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上官不畏问。
“我关了五天。”最大的那个说。
“她关了两个月。”她指了指最小的那个回道。
最小的那个八九岁的女孩,缩在墙角,不说话,也不哭。
她的眼睛空洞洞的,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
上官不畏蹲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额头不烫,但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害怕。
“你叫什么名字?”上官不畏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