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琛收了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爹说,我不是打仗的料,还是做生意吧。”
萧浮云看着顾琛,心中有些感慨。
顾琛比他大十岁,从小就照顾他。
他小时候体弱多病,经常被人欺负,顾琛替他打架,替他出头。
后来顾琛去了边关。
后来他去了清河县。
两个人好几年没见过面。
今年才又聚在一起。
“表兄,你在边关的时候,见过霍无恙的父亲吗?”
“霍去病?见过,他是边关的名将,谁不认识?”
顾琛走到石桌旁,坐下。
“他打仗很厉害,从来不输,但有一次,他输了,输了就死了。”
“你相信他是战死的吗?”
顾琛看着他,沉默了几息。
“不信,他那样的将军,不会轻易死,一定是有人害了他。”
“你也这么想?”
“很多人都这么想,但没有证据。”
萧浮云没有再问。
他走出家门,往巷口走去。
走到巷头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上官不畏家的门开着。
她站在院子里,穿着那件灰色的棉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
她手里拿着一根银针,正在往袖口的针囊里插。
一根,两根,三根……一共十二根。
她插得很慢,每一根都对准了位置,才插进去。
这是她每天早上的习惯。
银针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工具。
针囊是用牛皮缝的,紧贴着手腕,拔针的时候只需要手腕一抖,针就会滑到手指间。
她练了十年,才能在黑暗中精准地刺入穴位,不偏不倚,不深不浅。
“阿畏。”他喊了一声。
上官不畏抬起头,看到他。
“你这么早?”
“睡不着。”
“我也是。”
她走出家门,关上院门。
两个人并肩往巷口走去。
“阿畏,表兄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
“岭南那边,买家姓林,是个药材商人,他在长安买了十几个女子,运到岭南去,卖给当地的富户做妾。”
上官不畏的脚步停了一下。
“药材商人?姓林?”
“对。”
“他在长安买了十几个女子,是从周昌那里买的吗?”
“不知道,还在查。”
上官不畏沉默了几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