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里拿着一份公文。
“阿畏,长安县衙送来的案卷,库房失窃,丢了五百两银子。”
县衙的人查了好几天,没查出来,送到刑部来了。
上官不畏接过案卷,翻开。
长安县衙的库房在县城东侧,是一排砖瓦房,门窗坚固,锁是铁制的,没有撬痕。
银子是半夜丢的,守卫的老衙役王伯说他一夜没合眼,没听到任何动静。
但银子就是不见了,五百两,不翼而飞。
县衙的人怀疑王伯监守自盗,把他关起来了,但王伯不认罪,哭了一整天。
“长安县衙的库房?”上官不畏合上案卷,“我们不是刑部的吗?县衙的案子怎么送到刑部来了?”
“长安县令姓王,是个谨慎的人,他说库房失窃的案子虽然不大,但涉及县衙内部人员,他怕查不清楚,影响不好,就送到刑部来了,”萧浮云顿了顿,“尚书大人让你去查。”
上官不畏没有多说,把案卷塞进袖子里,回屋拿了验尸工具。
霍无恙从院子里走过来,手里提着他的长刀。
“上官姑娘,你去哪里?”
“长安县衙,库房失窃,去看看。”
“我陪你去。”
三个人出了刑部,往长安县衙走去。
长安县衙在皇城的西侧,离刑部不远,走路一刻钟就到了。
县衙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个差役,看到萧浮云亮出刑部的令牌,赶紧让开了。
王县令从正堂里迎出来,五十多岁,胖胖的,脸上堆着笑。
“萧文书,上官仵作,你们可来了,这案子再不破,我这个县令都没脸当下去了。”
“王大人客气了,我们先去看看库房。”
王县令亲自带着他们往后院走。
库房在县衙的东侧,是一排砖瓦房,一共有五间,中间那间是存放银子的。
门锁着,锁是铁制的,很大,上面没有撬痕。
窗户有铁栏杆,栏杆完好,没有被锯过的痕迹。
墙壁是砖砌的,很厚,没有破损。
屋顶是瓦片盖的,也没有被掀开过的痕迹。
上官不畏蹲在门口,盯着那把锁出神。
锁是长安城最好的铁匠铺打的,锁芯复杂,一般的钥匙打不开。
但锁完好无损,说明不是撬开的。
是用钥匙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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