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招牌,门板关着,只开了一扇小窗。
小窗后面坐着一个老头,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
他不吆喝,不招揽客人,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街上的人。
“这是什么铺子?”上官不畏问旁边一个卖针线的妇人。
妇人压低声音:“不知道。开了好几年了,从来不挂幌子,也不开门。只有那扇小窗开着。有人进去过,出来说什么都没有,就是个空屋子。也不知道他卖什么。”
上官不畏走到小窗前,看着那个老头。
“老人家,你这里卖什么?”
老头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不卖什么。”
“那你开铺子做什么?”
“等人。”
“等谁?”
老头不说话了。
他把目光移开,看着街上的人,好像上官不畏不存在一样。
上官不畏没有追问。
她转身走了。
“那家铺子有问题。”她对萧浮云说。
“怎么看出来的?”
“一个铺子开了好几年,不挂幌子,不开门,不卖东西。掌柜说他在等人。等谁?等什么样的客人需要等好几年?等的一定不是普通客人。”
“等主上?”
“可能。也可能等的是接银子的人。”
萧浮云回头看了一眼那家铺子。
小窗后面,老头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
“盯住他。”
两个人没有回刑部,在巷口找了一家茶楼,上了二楼,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从这里能看到那家铺子的小窗,也能看到进出巷子的每一个人。
上官不畏要了一壶茶,倒了两杯,一杯递给萧浮云,一杯自己端着。
茶很苦,她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从中午等到下午,从下午等到傍晚。
太阳从东边移到西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从左边移到右边。
那家铺子的小窗一直开着,老头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有人进去,没有人出来。
天快黑的时候,老头站起来,关上小窗,闩上门,走了。
“他走了。”萧浮云说。
“跟上他。”
两个人下了楼,远远地跟在老头后面。
老头走得很慢,背很驼,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
他穿过东市,走过一条街,又穿过西市,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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