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
上官不畏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
她站在木台前,看着那具溺亡的尸体。
死者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长安本地人,在护城河里捞上来的。
家属说是失足落水,但她查了,不是。
死者指甲缝里有泥沙,不是河底的淤沙,是岸上的黄土。
他不是自己跳下去的,也不是失足掉下去的,是被人推下去的,挣扎时手指插进了岸边的泥土里。
她在验尸报告上写了四个字:他杀,推落。
然后把报告递给差役,差役拿去给长安县衙。
她脱下围裙,摘下手衣,走出停尸房。
柳尚书站在正堂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公文,正在和萧浮云说话。
看到上官不畏出来,他招了招手。
“上官仵作,岭南的信,怎么说?”
上官不畏把信递给他。
柳尚书看完,眉头皱了起来,道:“大庾岭,鬼见愁,这地方我听说过,山高林密,地势险要,官府的人很少去。林远山选这个地方藏身,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他把信还给上官不畏。
“你打算怎么办?”
“去岭南,找到那个矿。”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不是一个人,萧浮云陪我去,霍无恙也去。”
柳尚书看了看萧浮云,又看了看霍无恙,沉默了几息。
“好,你们去,刑部这边我盯着。到了岭南,先找孙掌柜,他对当地的情况熟悉,需要什么,尽管说。”
“谢谢柳大人。”
当天下午,上官不畏去长安城西的柳巷找孟长青。
孟长青已经从洛阳回来了,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页泛黄了,边角卷曲着。
刘伯在旁边给他泡茶,茶壶是紫砂的,壶嘴冒着白气。
“孟伯伯。”上官不畏喊了一声。
孟长青放下书,摘下老花镜,眯着眼睛看她,问道:“阿畏?你怎么来了?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上官不畏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从袖中取出那个白玉扳指,放在他手心里。
“孟伯伯,孟远哥哥的玉扳指,我一直带着。我要去岭南了,去找一个铁矿,去找林远山。孟远哥哥的死,可能与林远山有关。”
孟长青的手开始发抖,玉扳指在他手心里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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