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恙肩上扛着。
萧浮云从路边牵来三匹马,把林远山横放在一匹马上,用绳子绑住手脚,固定在马背上。
林远山还在昏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袋子粮食。
霍无恙骑上自己的马,牵着那匹驮着林远山的马。
萧浮云骑上自己的马,上官不畏骑上自己的马。
三个人往北走,沿着来时的路。
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慢。
带着一个昏迷的林远山,走不快。
第一天走了八十里,第二天走了九十里,第三天走了一百里。
林远山第三天中午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趴在一匹马上,手脚被绑着,嘴里塞着一块布,说不出话。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子乱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霍无恙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牵马往前走。
林远山挣扎了几下,挣不开,不动了。
他趴在马上,看着地面上的石子一颗一颗地往后移。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滴在黄土路上,溅起一小团灰尘。
第五天,到了一个叫衡州的地方。
衡州是江南道的一个大城,在湘江边上,城墙很高,城门很大。
萧浮云找了一家客栈,安排大家住下。
客栈叫衡州客栈,在城中心,三层楼,几十间房。
霍无恙把林远山从马上解下来,扛进屋里,放在床上。
林远山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看着上面,不说话。
上官不畏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他问道:“林远山,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