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是柳也从太医院寄来的。
他把信递给上官不畏。
“上官姑娘,顾琛说,岭南那个矿的事,朝廷已经彻底结了。矿洞炸了,林远山的家产充公了,那些被略卖的女子都有了下落。”
“柳也说,太医院最近在整理旧药方,发现了一些你母亲当年写的笔记,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
上官不畏接过信,看了两眼,塞进袖子里。
“明天去,柳也明天休沐,可以陪我。”
“好。”
三个人走进刑部。
正堂里,柳尚书在看案卷。
看到上官不畏进来,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从案卷堆里抽出一份递给她。
上官不畏接过,翻开。
是阿兰的判决书。
柳尚书说,案子审完了,阿兰判了徒刑,五年。
她去监狱服刑,她娘安置在长安县养济院,费用由朝廷承担。
上官不畏把判决书折好,塞进袖子里。
阿兰的娘,那个病重的老人,不用一个人在家等死了。
养济院有人照顾她,有人给她做饭,有人给她熬药。
她还能活多久不知道,但至少最后的这段日子,有人陪着。
柳尚书又拿出一份文书。
“小莲的释放文书已经办好了,她在县衙门口等你们,你们去了没有?”
上官不畏说去了。
柳尚书点了点头,在文书上盖了官印。
上官不畏走出正堂,站在院子里。
那棵老槐树还是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双双干枯的手。
她站在树下,伸手摸了摸树干。
树皮很粗糙,凉凉的。
她想起两年前在清河县的日子。
她住在停尸房旁边的小屋里,房间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床上的被褥薄得能摸到床板,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冬天风灌进来,冷得人睡不着。
她每天收尸、验尸,赚口饭吃一个地方住。
有时候一天来一具,有时候好几天没有。
后来有人不服,说衙门里不能有女人。
萧浮云说,她验尸技术好,留着她,推荐给州府当正式仵作。
那时她以为他只是刑部派下去的一个普通文书。
现在想来,一个刑部文书,为什么会在清河县待那么久?
他不说,她也不问。
萧浮云从正堂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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