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门,宅子的大门锁着。”
“跑了?”
“跑了。可能听到风声了,也可能是去搬救兵了。不管怎样,王明的案子不能等了。”
上官不畏点了点头,拿起桌上那些案卷,走到县衙大堂。
周县令在,县丞在,主簿在,几个差役也在。
她把案卷摊开在桌上,一份一份地指着。
这是走私案,这是伤人案,这是盗墓案,这是刘德茂签字的账本,这是刘德茂的验骨记录,这是赵全的翻供。
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读完了没有说结论。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王明是被人杀的。
刘德茂是被人毒死的。
赵德茂跑了。
赵全在说谎。
案子查到这里,不用再说了。
周县令沉默了一盏茶的工夫,然后拍了一下惊堂木,声音不大,“啪”的一声,但整个大堂都安静了。
“发海捕文书,捉拿赵德茂。赵全收监,等秋后问斩。王明的案子,结案。”
上官不畏走出大堂,站在院子里。
那棵老槐树的枝丫还是光秃秃的,没有发芽的迹象,也许春天还没到,也许永远不会到了。
她站在树下,伸手摸了摸树干,树皮很粗糙,凉凉的,她的手从树干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萧浮云走出来,站在她旁边。
“赵德茂跑了,没抓到。他的家产抄没了一半,另一半被他带走了。赵全被判了秋后问斩。王明的案子结了,刘德茂的案子也结了。王明的家人从徐州赶来,把王明的尸骨领走了。”
上官不畏没有答话。
“阿畏,你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得罪了整个赵家。赵德茂跑了,他的同伙还在,赵家的人还在。值得吗?”
上官不畏转过身,看着萧浮云的脸。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看不清,但眼睛是亮的。
“值不值得,不是用利益来衡量的。”
萧浮云静静地看着她。
“王明在井里躺了五年,刘德茂的骨头上长满了铜绿。一个是被冤死的,一个是被毒死的。没人替他们说话,没人替他们查案,没人替他们收尸。如果我不查,他们就在井底一直躺着,在棺材里一直烂着,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没有人知道是被谁害死的。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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