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苏黎立刻追问道。
“院长呢？”
“我听维多利亚的那些护士们说，维多利亚的院长会隔一段时间就上门给苏棠棠产检。”
“你派人跟踪院长的车了吗？”
“跟了。”
厉晏琛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和不解，“自从你上次给我发信息之后，我就让人去跟他了。”
“可是都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维多利亚的院长每天作息极其规律，两点一线早上从家到医院，晚上从医院回家，别说上门给苏棠棠产检了，连聚会都很少参加。
苏黎的心随着他的话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不对劲。”
苏黎敏锐到察觉到某些地方不太对劲的，眉头紧紧蹙起，不自觉地开始在房间里踱步，脑子里飞快地分析着矛盾之处。
维多利亚院长会亲自给“Vivian”上门服务，这是她从维多利亚医院那几个护士嘴里亲耳听到的，护士们言之凿凿，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没必要骗自己。
可现在，连院长的行踪都查不出异常？难道院长不是去“Vivian”的住处？
可是，如果护士们说的是真的，他们怎么会连院长的行踪都查不出异常，这个院长上门上的到底是哪个门？
还有苏棠棠……
苏黎算了下时间，按照苏棠棠当初怀孕的月份推算，现在应该已经进入孕晚期了。以苏棠棠那娇气又惜命的性子，到了这个阶段，产检频率肯定会大大增加。
这院长长达快一个月都没有上门孕检，这明显不合常规。
难道是自己找错方向了？这个Vivian根本不是苏棠棠？
电话两头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明明感觉离目标很近了，却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得见轮廓，摸不到实体。
唐维德和具体地址是假的，院长的行踪也无迹可寻，他们仿佛是走进了死胡同。
港城弹丸之地，但藏匿一个人的方式，却可以千变万化。
但是，好不容易才摸到“Vivian”这条线，苏黎绝不愿意就此放弃。她的直觉强烈地告诉她，这个Vivian就是苏棠棠。放弃这条线，无异于前功尽弃。
沉默中，苏黎的思绪飞快转动。
她想起今天龙竹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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