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示过了，董事会决定调整收购方案！”
“这次给你四个亿，买断养颜丸的品牌和配方！”
“此外！”
“董事会还承诺给你留一个顾问职位，每年额外支付一千万。”
魏长明说完，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走上前来。
这个男人胸牌上，印着“宝洁大中华区战略总监”的字样。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比魏长明更硬：
“陈先生，我是宝洁的赵维安！”
“我是个直人，和你实话实说！”
“四个亿买你一个刚上市的品牌，这个价钱已经很有诚意了！”
“养颜丸的配方确实不错，但没有渠道、没有供应链、没有全球化的运营能力！”
“单靠网红直播带货走不远，我劝你见好就收，别不知足！”
“我不知足？”
陈默忽然笑了，看向另外三人：“你们也是为了养颜丸而来？”
三人齐齐点头。
其中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微笑着说：
“陈先生，我是雅诗兰黛，中国区的市场负责人，姓杨！”
“说句你不爱听的，养颜丸之所以火爆，靠的是你个人流量，但流量是会消退的！”
“一旦有负面新闻，导致用户信任崩塌，就算是再好的产品，也救不回来！”
“你如果把养颜丸卖给我们，这无疑是帮你把风险转移了！”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但意思非常明确。
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也接口道：
“陈先生，我是联合利华大中华区战略合作部的，姓王！”
“陈先生，我说得更直白一点！”
“养颜丸现在还是个小体量的产品！”
“现在的销量，我们几家手里任何一条渠道，都能撑起来！”
“只要我们几家联合起来，可以在一周之内，让你的养颜丸从所有主流渠道上消失！”
“也可以在一周之内，让它铺满全国所有高端商超！”
“所以，合作还是对抗，取决于你！”
魏长明等其他人把话说完，补充道：
“陈先生，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养颜丸的配方和品牌，我们是一定要拿到的！”
“你今天卖，拿四个亿走人，大家体面。你今天如果不卖……”
他停了下来，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但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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