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说完,他开始练第二式。侧身转身,双掌如刀劈下。动作一起,掌风轻响,手沿再次泛起光芒。这一次,光更稳,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老周没说话,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知道这小子不一样。天赋未必最高,可心性对路。别人修灵力讲究清心寡欲,可陈砚不避红尘。街坊吵架他劝,乞丐饿了他给饼,连炉火旺不旺都要管。偏偏这样的人,灵力来得快。
陈砚收势站定,呼出一口气,额头见汗,面色红润,眼神明亮。他看向老周:“这么练下去,天选试上能露一手吗?”
“能。”老周点头,“只要你别在台上讲笑话。”
“那不行。”陈砚笑出声,“我开心就行。”
两人正说着,陈砚忽然停下,目光投向院子东南角的老梧桐树。树叶茂密,遮去半边光影。他眯眼不动,右手缓缓收回,做了个收功的姿态。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燕姑娘,偷看不好。”
树后寂静。几息之后,树叶微动,一道黑影走出。燕青一身劲装,发束高挽,腰佩长剑,神情冷峻。她脚步利落,落地却比平日沉重,明显情绪有异。
“我只是路过。”她说完转身就走,步伐略急,背影僵硬。
陈砚没追也没喊,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一手抚着下巴,嘴角慢慢扬起:“这姑娘,有意思。”
老周瞥他一眼:“认识?”
“灵政司的密探,叫燕青。”陈砚重新坐回地上,“前两天在东市见过,她盯了我很久。今天再来,肯定不是为了抓我。”
“那是为什么?”
“不知道。”陈砚摇头,“但绝不是路过。”
老周不再多问,转身往炉子走去:“你少惹麻烦。”
“我没惹。”陈砚摊手,“是麻烦找我。”
他闭眼调息。体内灵力不再如先前那般躁动,像被驯服的小河,安静流淌。他想起老周的话——灵力是心气,是痛快。那他得多做让心里痛快的事。
救人、助人、出头……这些都算。
他又想到另一件事:前天在醉仙楼,地痞抢铁料,他用“言出法随”让带头的跪下,百姓哄笑,老周说“有趣”。那一刻,他真的很爽。
那种爽,不只是被人感谢,更是自己掌控局面的感觉。
他嘴角微翘,呼吸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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