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刃距胸口仅剩三寸之际——
陈砚睁开了眼。
他没有闪避,没有格挡,更未动用任何神通。
他只是抬起头,环视整个东校场。
那一刻,他听见了。
第一排有个穿粗布衣的少年,紧握双拳,嘴唇发白,低声喊着:“别中招!”
第二层看台上,一位老者猛然站起,拐杖重重顿地:“小子,撑住啊!”
角落里卖糖糕的小贩丢了竹篮,糖撒满地也顾不上,拼命往前挤:“陈公子不能倒!”
不止他们。
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
“我记得你写的策论!”“你说‘兵不在多而在速’,我爹都说准!”“你要是输了,以后谁还敢替我们说话?”
起初零散,渐渐汇成洪流。
不是为胜利者喝彩,也不是为强者欢呼,而是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因为他写的文章让他们相信,这个世界还能变得更好一点。
陈砚心头猛地一热。
不是因为伤口,也不是因为灵力,而是这些声音。
它们撞进心里,像雷霆劈开冻土,震得五脏六腑都在颤动。
他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轻晃,伤口再次渗血。
可他不在乎。
这一刻,他不想躲,不想算计,也不想赢了就走。
他只想站着,堂堂正正地站着,让所有人都看清——我陈砚,不是侥幸,不是运气,是我该赢!
念头一起,体内“咔”地一声轻响。
不是骨骼,也不是经脉,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断裂了。
一股强烈的畅快感在脑中炸开。
不是系统提示,也不是数字跳动,而是一种真实的感觉——仿佛天地共鸣,万物回应。
空气开始震颤。
阳光愈发明亮,照在擂台上,浮现出无数细小光点,宛如金粉飘舞。风停了,可那些光点却逆流而上,缓缓向陈砚聚拢。
他的粗布衣袍无风自动,衣角翻飞。
脚下青石裂缝中,竟泛出淡淡金纹,如同古老符文被唤醒。
高台上,主考官猛地站起:“这是……共鸣异象?”
身旁老者声音微抖:“不可能!此等异象唯有圣人才能引动!他不过是个考生!”
“可你看他的气息……”另一人喃喃,“已超出灵根极限。”
擂台上,凌风的风刃仍停在陈砚胸口前三寸。
但它动不了了。
不是被挡住,也不是被化解,而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