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刀与他毫无关系。
刺客反应极快,拔刀转身,左手甩出一枚铁蒺藜,直袭小腿。陈砚早有准备,右脚轻挑,踢起路边一根枯枝,撞飞铁蒺藜,“叮”地一声打在墙上。他不退反进,向前一步,逼得刺客后退半步,退入巷中阴影。
两人对峙,相距六尺。
刺客一身黑衣,仅露双眼,目光冰冷。他不多言,猛然冲上,短刀由下撩起,直砍腹部。这一刀迅疾狠厉,寻常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便会倒地。
陈砚纹丝未动。
左手早已探入袖中,握住一个小布包——前几日在药铺买的生石灰粉,混了辣椒末,油纸包裹,专为防身所备。就在刺客逼近刹那,他手腕一抖,布包甩出,正中对方面门。
“啪”地一声,粉末爆开。
刺客闷哼,双目剧痛,本能闭眼后仰,短刀落空。他踉跄后退,扶住墙壁,指缝间泪水直流,眼皮红肿,视线模糊。
陈砚不再给他机会。
右手按在短剑上,却未拔出。系统提示:【威胁已解除】。他清楚此人已不足为患。若真要杀他,方才那一刀便不会落空;若真欲缠斗,也不会因一包石灰乱了节奏。这是个死士,却非高手,顶多是受过训练的斥候,靠偷袭苟活。
他冷冷看了对方一眼,转身离去。
步履从容,甚至顺手在路边买了个烧饼,边走边吃。身后巷中传来刺客爬行的声音,撞墙、摔倒、咒骂,终至无声。他未曾回头,也未报官。这种事,报了无用。朔风部的人驻于北驿馆,享有外交豁免权,刑部不会为一个“私闯民宅”的刺客掀起风波。况且,尸体都没留下。
他穿过两条街,拐入一条冷清小路。此处临河,岸边几株老槐树,树干粗壮,树皮皲裂。他快步走到最边上那棵后方,背靠树干缓缓坐下,胸口起伏,掌心满是冷汗。
不是害怕。
而是那三秒太过清晰,清晰得令人胆寒。若非系统预警,他只要多走半步,此刻喉咙早已被割开。他能活命,并非反应快,而是提前知晓了结局。
这才是最可怕的。
敌人动手了。不是试探,不是监视,是要他性命。手段专业,时机精准,说明盯他已久,熟知他的习惯。今日若非他故意走老路引蛇出洞,明日或许便是毒酒、塌墙、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