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弓箭手开始射击。
箭雨倾落,专取马腿与执旗之人。数匹战马倒地,通道彻底堵塞。后方敌军挤作一团,骂声四起。
陈砚厉声喝道:“冲!”
东西两路士兵齐出。人数虽不多,却占据地利,突袭之势如雷霆万钧。刀光闪过,血花飞溅。一名敌军百夫长刚抽出弯刀,便被一箭贯穿喉咙,仰面栽倒。
陈砚率五名亲卫,直扑敌军指挥战车。
那是一辆由四匹黑马牵引的战车,车上插着狼头旗,旗下站着一名披甲将领,正挥旗指挥残部重整。
“目标就在那儿!”陈砚低吼,“砍旗杆!”
五人疾冲而上,踏石攀坡。敌方亲卫迎面拦截,刀剑相击,火花迸溅。一名亲卫肩头中刀,踉跄后退。陈砚一脚踹开逼近之敌,反手一刀劈向对方手腕,那人惨叫失械。
战车近在咫尺。
那将领见势危急,亲自持长矛横扫。陈砚低头避过,顺势抓住矛杆猛力一拽,对方身体前倾探出车外。就在此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钉入其肩——是身后弓手所发。
将领闷哼一声,弃车而逃,翻身上马,带着数骑向北狂奔。
“别追!”陈砚喝止欲追的士兵,“守住阵地!”
他清楚,主将一逃,军心必乱。
果然,失去指挥的敌军陷入混乱。有人仍想顽抗,有人转身就逃。可退路已被滚木封死,只得绕行沟壑,又撞上包抄之兵。双方短兵相接,刀来剑往,哀嚎不断。
片刻之间,战场局势彻底逆转。
原本气势汹汹的敌军,此刻七零八落,尸横遍野。幸存者抱头奔窜,许多人连兵器都丢弃,只顾逃命。河谷南北沿途,遍布死马、碎盾、染血皮甲。
陈砚立于高台,喘息未定,汗水流入眼角,灼痛难忍。他未擦拭,静静注视敌军背影,直至最后一人消失在北方地平线。
“传令。”他声音沙哑,“收兵。”
锣声响起,清亮悠长。
追击的士兵停下脚步,退回防线。有人扛回缴获的旗帜,有人背起伤员,也有人捧着拾来的箭囊与水袋。一名小兵跑来报告:“参赞,清点完毕,斩首一百二十七,俘虏十九,缴获战马四十三匹,兵器若干。”
陈砚点头:“重伤送后方医治,轻伤自行包扎。尸体统一掩埋,敌我同等对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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