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旁,看向躺卧的伤兵。那人腿部裹布渗血,面色苍白,却对他笑了笑。
“撑得住?”陈砚问。
“没事。”那人咬牙,“跑太快,摔了一跤。”
“下次慢点。”陈砚轻拍他肩膀,“活着回来最重要。”
那人点头。
他又巡视一圈,确认岗哨正常,粮水充足,才返回高台。
日头升至中天,炙热烤人。他摘下帽子扇风,忽闻脚步声传来。
是送信的副将,快步上前行礼:“参赞,接下来如何行动?是否追击?”
陈砚摇头:“不必。主将已逃,残兵不足为患。若追得太远,反中调虎离山之计。”
“那……回营地?”
“也不急。”陈砚道,“再守一日。待斥候回报周边安全,再作决断。”
副将离去。
陈砚独自立于旗杆之下,仰望“陈”字大旗。
风吹旗动,猎猎作响。
他知道,从今日起,这个名字将在边关传开。
不再是落魄官宦之后,不再是被人轻视的幕僚。他是陈砚,是识破诈败、反杀敌军之人。
他轻抚腰间玉佩。
系统无反应,无提示,亦无任务更新。但他知道,刚才那一战,兄弟们热血沸腾,敌人胆裂魂飞——那种情绪积累的爽感值,必定不少。
现在无需查看。
他能感知力量正在增强,身体逐渐适应,灵力愈发流畅自如。三次“言出法随”仍存,尚未动用。这种底牌,必须留到最关键的时刻。
他不想依仗异能压人,只想用自己的方式赢得胜利。
用头脑赢,而非蛮力。
他低头看向脚下土地。
烧焦的草根深处,竟钻出一点嫩绿新芽。烈火焚尽旧物,反而催生新生。
就像他这个人。
自现代死后穿越而来,曾遭嘲笑、排挤、打压,一步一坎走到今天。他未曾立志成为英雄,也不图争霸天下。他只想活得痛快,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如今,他做到了。
他赢了,赢得干净利落。
他转过身,望向南方。
那是回家的方向。
他知道,在某个温暖的屋子里,有人正在煎汤等他。
他不想让她失望。
他深吸一口气,灵力在体内流转,通体舒泰如浸温水。昨日突破后的僵滞感已消,力量真正归属己身。
他抬手,轻轻抚过战旗旗杆。
粗糙的木质触感真实,令人安心。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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