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脸上。
周芳一愣，她不仅能感受到张大力的体温，还能抚摸到他有些扎手的下巴。
震惊，激动，欢喜，复杂的情绪一一在她脸上浮现。
“你没事，太好了，谢谢你老天爷，谢谢......”
她不住的感谢上苍，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的张大力有些心疼。
“夫人，我回来晚了，差点就让你出事了。”
周芳只是摇头，一点也不责怪他，“只要你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我这些天没有回来，是因为......”
“不重要了，你回来，就是最大的恩赐！”周芳扑进了张大力的怀里，再次哭了起来。
这哭声中有后怕有后悔。
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和张大力死而复生的欢喜。
张大力轻轻给她抚背。
内心却没有半点旖旎的念头。
系统让他攻略周芳，但现在，他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她不再是一个只能提供好感度的npc，而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女人。
“不哭了不哭了，哭多了就不好看了！”
“本来就人老珠黄，我也不怕别人说我丑陋！”周芳抽泣着，却忍不住问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特别的憔悴，特别的难看？”
她一双美目肿成了核桃。
脸上都是泪痕。
嘴唇皲裂。
满脸的憔悴和疲惫。
就算是仙女，看起来也有些狼狈。
可此时此刻在张大力眼中，却有一种破碎感。
或者说，此刻的周芳，已经到了濒临破碎的边缘，“夫人在我心中，比仙女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