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整齐的墓碑，立在山坡上，迎着太阳。
老杰克让大家把他推到最前面，从第一个墓碑开始，一个一个看过去，嘴里念叨着每个兄弟的名字，像跟老朋友聊天一样。
“蜂鸟，你弟弟现在可出息了，当自卫队队长了，把小镇守得好好的，你放心吧。”
“老汤姆，你儿子现在把牧场打理得可好了，牛比你那时候多了一倍，你孙子都上小学了，特别聪明。”
“小李子，你当年想要的那把猎枪，我给你带来了，放在你墓碑前面了，你没事就拿出来擦擦。”
走到最后，老杰克靠在轮椅上，看着满山坡的墓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兄弟们，我马上就要来找你们了，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喝酒，一起打仗，再也不分开了。”
楚河站在旁边，背过身去，擦了擦眼睛。
那天下午，老杰克回到医院，就陷入了昏迷，第二天早上，就走了，走得很安详，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攥着当年自卫队的徽章。
按照老杰克的遗愿，大家把他葬在了后山的墓地，和牺牲的兄弟们埋在一起，墓碑上刻着“老杰克，边境守护者，1968-2036”
。
下葬那天，来了好多人，镇上的居民，周边的牧场主，当年的自卫队队员，都来了，站在墓地前面，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楚河把一瓶老杰克最爱喝的波本，放在了他的墓碑前，倒了一杯，洒在地上：“老杰克，走好，兄弟们都在那边等你呢，到了那边，替我给大家带个好。”
风刮过墓地，吹得旗帜猎猎作响，像兄弟们在回应。
从墓地回来，大家都聚在楚河的牧场，喝着酒，讲老杰克当年的故事，讲他打仗有多勇猛，讲他平时有多热心，讲他帮镇上的人修房子、修围栏，讲了整整一晚上。
小牛仔坐在旁边，听着大家讲故事，眼睛红红的，拉着楚河的手说：“楚爷爷，杰克爷爷是英雄对不对？”
“对。”
楚河摸了摸他的头。“他是英雄，这里埋着的，都是英雄。”
“我以后也要当英雄，像杰克爷爷一样。”
小牛仔认真地说。
楚河点了点头，看着远处的后山墓地，太阳慢慢落下去，把墓碑都染成了金色。
这么多年了，走了好多兄弟，但是他们从来没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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