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嘴上却还是不服软,于是试探着放狠话:“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这一巴掌打下去,信不信我让你在金海待不下去?”
温月婵从口袋里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冷漠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是你先动手调戏良家妇女,我这一巴掌是正当防卫。你有本事就叫人来,我倒要看看,金海这一亩三分地上,还讲不讲法律了。”
她这几句话,说得底气十足,字正腔圆,那股不怒自威的官腔,听着格外正宗。
如今,温月婵的家里就有两个干部,丈夫是区教育局局长,侄子是街道党工委副书记,更是市长跟前的大红人。
她常年耳濡目染下,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受了潜移默化的影响。所以现在一张口就是厅里厅气的,不知道的还真当她是哪个机关单位的领导呢。
唐文斌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女人的气场不对,说话的底气更是不对。
普通女人一旦被调戏了,要么尖叫,要么逃跑,哪有反过来教训他的?
算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于是,唐文斌就咬了咬牙,打定主意,等先摸清眼前这个女人的底细再动手也不迟。
说到底,他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二代,他在金海之所以混了多年没翻车,靠的就是这份谨慎。
稍顷,他阴着脸撂下一句“你有种,给老子等着”,转身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卫生间狭小逼仄,墙角堆着拖把和清洁剂,空气里飘着消毒水混炭火的古怪气味。
唐文斌解开裤子放水,目光却无意间扫过门后的挂钩。
上面竟然挂着个女士爱马仕手包,皮质细腻,五金件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他下意识就伸手取下来打开,只见里面躺着口红、纸巾、一小瓶护手霜,还有一张身份证。
抽出来一看,上面印着女人的照片和名字——温月婵。
照片里的她素面朝天,可五官精致,底子极好。
妈的!
这不就是刚刚扇他脸的那个女人吗?
唐文斌盯着身份证看了几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嘿嘿,正愁没地方摸你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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