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没有推辞,合掌道了声谢。第二天清晨,王莲花去送她。无住法师穿着那套新僧服,脚上踏着新布鞋,背着一个旧包袱,飘然下山去了。王莲花站在山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山路,站了很久。
新家的地基已经打好,如今正是“养护”阶段。
陈华虽有盖房经验,到底不是行家。等了几天,开始有些急。他蹲在地基边上,看着那些青砖和灰浆,越看越觉得像是在浪费时间。他找到都料匠师傅,问:“师傅,这地基都砌好了,咋不让人接着往上垒砖啊?这停工一天,可都是开销啊。”
都料匠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工匠,听了陈华的话也不急,慢悠悠地说:“东家,您是生意人,讲究个‘快’;咱们手艺人,讲究个‘稳’。”
他指着地基里的青砖道:“您看这青砖,刚喝饱了灰浆,正‘收汗’呢。这地基要是没‘蹲’实诚了,上面压上十几间房的大梁,那是‘头重脚轻’,是要出大乱子的。咱们现在‘养’这半个月,是为了您这宅子往后一百年都‘咬’得死死的,风吹不倒,雷打不动。这笔账,您得算长远喽。”
陈华仔细一想,是这个理。
他想起娘跟他说过的话:“慢就是快,稳才能长久。”于是点点头,不再催了。等娘回家后,他说起这事。
王莲花也点头:“那师傅说得对。地基不牢,房子盖再高也没用。咱不急,等得起。”
家里的事不需王莲花操心,她开始准备接新戏。
无念的影子在她心中,缩小成一个模糊盘坐的身影,逐渐隐去。她不再刻意去想她,但偶尔在窗前坐下,看着竹子发呆的时候,那个影子又会悄悄浮现,像是在提醒她:你曾是她,她住在你心里了。
但王莲花并没受到任何影响,因为无念的“执念已散”。
这天,周培带着一大摞文件来找她。
“王姐,您猜怎么着?”他进门就笑,笑得合不拢嘴,“剧本,十几个!广告,四个!还有两个综艺邀约!”
王莲花看着那摞文件,有点发懵:“这么多?”
“多?这才刚开始!”周培把文件摊在桌上,一个一个给她介绍。“这个,古装剧的女二号,戏份很重。这个,现代剧的单元女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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