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愿意与她处成半师的名份。是因为她在殿下面前足够懂事与省心。
她能接得住殿下的话,两人相处时,王莲花无时无刻不在观察注意长公主的“需求”,严嬷嬷以为她根本学不会“有眼色”,但事实上,她的演技骗过了她们所有人。
若她随便遇到一点事,仗着这点情分,哭哭啼啼诉说冤屈,求长公主做主。
不论长公主出手与否,她一旦开了这个口,两人关系便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从容通透。
这非是长公主冷血,这只是人性。
就如她的助理田蕊,如果田蕊家里有事,总来求她帮忙,她看在两人的情分上会帮,可要帮到什么程度,怎么帮?这都是需要考量的。她也许会渐渐不耐烦,最后甚至可能换掉田蕊。
将这种关系套到长公主和她身上,她敢保证长公主与她的情分便能比她和田蕊的深吗?
王莲花不敢保证。
她很清楚,若要查这事,还得靠着长公主的“势”。
此时的“瞒”,是为了之后能不瞒。
于是王莲花强行让自己将这里当成剧场,她是一位演员,她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微表情,她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此时她是无念。
心中那道隐于深处角落的身影渐渐浮现,盘腿而坐,双手合十。
王莲花内心似乎真的平静下来。
刘太医仔细替王莲花诊脉,两手都把了很长时间。躬身道:“回殿下,这位夫人脉象虽有些虚浮,但并无大碍。应是思虑过度,心神耗损所致。”
长公主听了太医的话,微皱了下眉。
太医开了药方,接了长公主的赏赐后退下了。
执玉吩咐跟在王莲花身边的苍葭去抓药熬药。
王莲花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长公主道:“民妇真没什么事,倒是让殿下跟着忧心,是民妇的不是。昨儿民妇那四妇女彩儿瞧见一染布颜色,爱得不行,民妇也觉好奇,今早去看了,却是不想被勾起了些往事。
“民妇幼时家中也是做布匹生意的……本已过去许久,却不料见着几匹布料,触景生情,想起了早逝的父亲和母亲,这才心思郁结,茶饭不思。”
她这话半真半假,长公主却不疑有他。
只因长公主也时常因一些人或事,或是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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