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九点十五分。
广播道，佳艺大厦顶层。
林轩靠在皮椅上，手里端着杯热普洱。
九点二十分，座机响了。
老何抓起话筒：“讲。”
听筒里全是交易员的叫喊声和脚步声。
“何总，是我。”李长福说。
“证券交易所这边乱套了，大厅里全是被金门大厦新闻引来的散户，过道都挤不进去，所有人都在打听佳宁集团的底细。”
老何看向林轩，林轩点个头。
“美汉企业的情况怎么样？”老何对着话筒问。
“九点半正式复牌。”李长福汇报。
“盘口买单堆成山了，何总，四亿现金我已经按林先生的吩咐，拆成了一百个散户账户，挂的全是小单。”
“开盘直接扫货。”林轩放下茶杯。
李长福在那头停了一下：“林生，直接扫？今天这架势，美汉开盘至少跳空高开百分之二十，我们直接往上吃，成本太高。”
“陈松青敢花十个亿买楼造势，就不在乎这点成本。”
“他要搭台唱戏，我们就上去帮他捧个人场，不用管价格，九点半一到，开盘价有多少吃多少，单子要散，动作要快，别让庄家看出是一股资金在抢筹。”
“明白，交给我。”李长福挂断电话。
老何放下话筒呼出一口气：“林总，四亿现金扔进去，这股市疯起来，真是不把钱当钱。”
“只要贪欲还在，这游戏就停不下来。”林轩翻开桌上的文件，“今天只是开胃菜。”
尖沙咀，半岛酒店顶层套房。
陈松青穿着睡袍，手里端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站在窗前。
昨天刚签完金门大厦的交易，今天各大报纸的头版还在帮他免费造势。
套房门开了，助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从联交所抄回来的盘面数据。
“主席，美汉企业复牌了。”助理汇报。
“开盘直接跳涨百分之二十五，市场上的散户全往里冲，我们挂出去的卖单，不到一分钟就被吃光了。”
陈松青喝了口威士忌。
“有没有大资金进场？”陈松青问。
“有一股资金。”助理翻开数据表。
“单子分的很散，全是一万股两万股的小单，成交速度快，不计成本往上扫，粗略估计，这半小时至少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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