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语气里的真诚，眼神清澈，没有看不起的意思。
他说道：“是啊，虽然我端木家实力低微，但飞燕这丫头确实争气。
其实她不是在我端木家长大的，要说我端木家能把她培养到化神期，那真是开玩笑。”
“一来，端木家条件有限；
二来，想让她拜一位强者为师，可在修仙界，我当时能接触到的也就只有孔雀圣王大人。
可孔雀圣王大人在修仙界根本不收徒，他一心只为战斗，后来居然离开凤凰城，去给不灭一族的族长灭魂生大人当了坐骑。
没办法，拜师无望，飞燕只能修炼我端木家的功法。
可惜条件有限，但这孩子不认命。”
“她年轻的时候，经常和王家、陈家的一些弟子切磋。
有时候那些弟子看到飞燕使用的招数不对，还会加以提醒。”
墨川一听这话，心里突然咯噔一声，眼中爆射出两道凌厉的光芒，
看着端木家主说道：“端木家主，我现在有件事想询问你，希望你认真回答。
您放心，这件事到我这里就断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起。”
端木家主不知道墨川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墨川问道：“您之前说，端木飞燕年轻的时候，在凤凰城经常和其他家族的年轻弟子一起切磋？”
端木家主点了点头。
墨川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