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然后继续说下去:“臣看了这四份方略,最大的感受是——北疆的问题,终于有一个完整的解决方案了。”
他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度:“北疆的问题,朝堂上议论了几十年,从来没有人拿出过一个完整的方案。”
“有人说要增兵,有人说要减兵,有人说要修边墙,有人说要屯田,但这些办法都是零散的、局部的、治标不治本的。”
“而陛下这四份方略,是从根上解决问题的。”
他拿起那份“北疆牛羊大牧场方略”,举起来让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以牛羊大牧场开发北疆经济,让北疆从无底洞变成聚宝盆。这是从经济上解决问题。”
他又拿起那份“北疆人口购买方略”:“以人口购买掏空草原诸部,让草原上的游牧部落从根上失去繁衍的能力。这是从人口上解决问题。”
他又拿起那份“羊毛吃牛马方略”:“以羊毛交易诱导草原部族削减牛马,让他们失去骑兵的根基。这是从军事上解决问题。”
他把三份方略放在膝盖上,目光从在场所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回朱厚照身上:“四份方略,环环相扣,互为支撑。臣看完之后,心里只有一个感受——如果这四份方略能够全部落实,北疆自此再无忧矣。”
他说完之后,暖阁里又安静了片刻。然后王鏊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焦芳更加急切一些,带着一种户部尚书在面对一个能够解决财政难题的方案时才会有的激动:“陛下,臣看了牛羊大牧场方略之后,专门算了一笔账。”
他拿起那份方略,翻到牛奶产业的那一页:“一头奶牛一年产牛奶两吨以上,百万头奶牛年产四十亿斤牛奶,制作成四亿斤干奶酪。”
“即便只卖出去一半,那也是两千万两银子的年收入。北疆七军二十一万人一年的军饷支出,大约在数百万两到上千万两之间。”
“如果北疆的干奶酪产业能够产生两千万两以上的年收入,那么北疆的驻军就不再需要朝廷从内地调拨银子了。”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度:“陛下,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朝廷每年可以省下数百万两到上千万两的北疆军费支出。这笔银子可以用来做多少事?修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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