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一点一点碾碎傅家,如同碾死一只蝼蚁,有的是时间和资本耗下去。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林漫漫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全是慌张:
“知意,傅景珩的案子定了,明天开庭,直接移交司法机关,证据确凿。”
“证据确凿”四个字,像四根冰冷的钉子,死死钉进她的脑海。
她忽然想起顾承屿的质问:
“你以为傅家的生意有多干净?”她不懂商场上的明暗规则,只知道傅景珩要入狱,傅家要彻底垮了。
她慌忙拨打傅景行的电话,无人接听;再拨,依旧忙音。
消息发出,石沉大海。转而打给周越然,电话接通的瞬间,背景里满是急促的脚步声与嘈杂的交谈声。
“傅景行呢?”
“他在医院,伯父心脏病发,正在抢救。”
周越然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像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通知。
沈知意喉咙骤然发紧,想问一句严重吗,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危急,何至于抢救。
“你先别来,这边一团乱,有消息我通知你。”电话匆匆挂断。
手机从掌心滑落,闷声落在地毯上。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心跳,一下下,重锤般砸在胸口。
她想起昨日在傅景行办公室,他立在窗边夹着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未抽,语气疲惫却清晰:
“银行停贷,供应商撤资,客户走了七成。大哥的事,钱花了,关系找了,毫无用处。”
那时她还想着沈家能否出手相助,可沈知许早已明说——沈家自身难保,多个项目受阻,资金链紧绷,再插手傅家的事,只会一同被拖入深渊。
她谁也救不了,连自己都救不了。
陈屿白的消息紧跟着传来:“你别急,我们再想办法。”
沈知意只觉荒谬。
想什么办法?无数通电话,无数次低头求人,钱送不出去,关系搭不上线,所有挣扎都像打在棉花上,无力又绝望。
不是不够努力,是顾承屿的势力太过庞大,整个深市无人敢与之抗衡。
沈知许的话犹在耳边:“不是钱和关系的问题,是有人在上面压着,谁都动不了。”
那个人远在京市,只消动动手指,便能让深市天翻地覆。
而他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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