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面对傅景行,不知道一个月后该如何向父母解释,更不知道婚礼上,该如何对着顾承屿说出那句“我愿意”。
她只知道,不能眼睁睁看着傅家覆灭,不能看着傅景行一生活在愧疚与痛苦里。
若她的离开,能换回这一切,那她便离开。
她将相框摆回床头柜,熄了灯躺上床。月光从帘缝漏进,在地板投下细细一道光。
她久久凝视着那道光,直到它渐渐模糊,最终融进无边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