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干裂,烧得他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岩浆在深处翻滚,地壳的裂缝里已经有白烟冒出来了。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从嘴唇移到她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
从痣移到睡裙下摆那截光裸的大腿,从大腿移回她的眼睛。
“老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