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白的粉皮卷成卷,切成段,码在白瓷盘里,浇着浅褐色的酱油,撒着葱花。
热气从肠粉上袅袅升起,香味钻进鼻腔,是那种米浆蒸熟后特有的、清淡的、带着一点点甜的气息。
她的手被顾承屿牵着,她来不及等他在主位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拉开了椅子。
顾承屿看着她急急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拆穿她,在她的旁边坐下。
“夫人,这是顾总专门让我准备的,说夫人喜欢吃。”
阿姨站在旁边,声音不大,带着一点笑意。
沈知意夹起一块肠粉放进嘴里,粉皮滑嫩,入口即化。
酱油的咸香和米浆的清甜在舌尖上融合在一起,像回到了深市,回到了那个她曾经短暂停留、以为自己会留下来、最后还是离开了的地方。
顾承屿坐在旁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正低着头吃肠粉,一筷接着一筷,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他放下咖啡杯,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肠粉放进自己碗里。
不是没吃过,是想尝尝她正在吃的东西是不是特别好吃。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嚼了两下,点了点头,“还行,但没有你吃着香。”
伸出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
指尖上沾着一粒葱花,他把那粒葱花放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了。
沈知意低下头,继续吃肠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