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过两年,没有提自己是这个部门的组长。
白洁的目光从沈知意的脸上迅速移到她腕上的表、领口若隐若现的项链、脚上那双看起来平平无奇但皮质好得不像是商场能买到的小羊皮平底鞋上。
白洁的目光没有任何停顿,像一阵风掠过湖面,涟漪都不曾荡起,但沈知意感觉到了——那是一种评估。
她在评估沈知意,通过衣服、鞋、表、首饰来评估她穿得起什么,戴得起什么,是哪一类人。
沈知意想起第一次见顾承屿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打量她的。
但不一样,顾承屿的目光是审视,是那种上位者对下属的、带着压迫感的、让人想逃的审视。
白洁的目光不是,是衡量。
像在称一斤苹果,看看分量足不足。
沈知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套顾承屿早上为她挑选的白色上衣和白色长裙。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友好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以后多交流”,然后坐下了。
她拿起笔继续看华东区项目的资料,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沙的。
白洁站在原地,看了两秒转身离开了。
饭点到了,沈知意放下笔,合上文件夹,拿起手机走向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