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眼睛里有光,烛光从餐厅那边漫过来,昏黄昏黄的,在她的瞳孔里跳动。
“你知道我……我说不出口。”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顾承屿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瞳孔里那两簇跳动的烛火,觉得自己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不是拳头,是更柔软的东西,软到没有形状,重到让他喘不过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烛光晚餐后那种温柔的、慢条斯理的吻,是那种忍了一晚上终于忍不住的、像饿了很久的兽看见猎物时的、迫不及待的吻。
沈知意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收紧。
又粗又硬的发丝扎着她的掌心,痒痒的,疼疼的。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侧。
他一边吻她一边往卧室走。
走过走廊经过那面挂着他们合照的墙,照片里她笑得淡淡的他笑得像个傻子。
他抬脚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放在床上。
床垫陷下去,丝绸的床单凉凉的贴着她滚烫的皮肤。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新痕覆旧痕,旧痕还未褪尽新痕又覆上来。
这一次没有抗拒,没有僵硬,沈知意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她的腿缠着他的腰,她的手指在他后背划出一道一道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