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还是黑的,背还是挺的。
现在他头发白了,背微微有些驼了。
他依然会因为她的事手足无措。
慕容兰走过来,拉住养母的手。
养母的手有点粗糙,指节微微变形,是做惯农活的手。
慕容兰握着那只手没有松开。
“亲家母,一路上累了吧?快坐下歇歇,喝杯茶。”
养母被她拉着坐到沙发上,接过慕容兰递来的茶杯,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着。
“亲家母,知意这孩子从小懂事,没让我们操过心。
她那时候说要出国,我们舍不得,还是让她去了。她到哪儿都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慕容兰侧着头听她说。
养母的眼眶慢慢红了,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手指在膝盖上擦了擦。
“我没什么要求,只要那孩子对知意好就行。
知意这孩子命苦,小时候……小时候吃了不少苦。
我不想她再吃苦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