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任何效果,他依旧清醒,依旧冷淡。
她心里骂了几句,但很快把那点怒意压了下去,换了另一副表情,
又从桌上拿了一罐未开封的饮料,走向人群中另一个方向。
“学姐,好久不见,你们刚才烤的鸡翅好好吃呀。”
她的语气轻松自然,像是一个真的只是来参加婚礼、顺便跟熟人叙旧的学妹。
有人顺着她的话接了几句,聊起学校的事,也有人夸她今天穿得好看。
她一一应着,笑着,像一朵在夜晚沙滩上轻轻摇曳的花。
有人问她有没有认识的人,她随口提了几个名字。
没有人注意到她之前端过一杯饮料走向顾承屿,
也没有人注意到那杯饮料后来被放在沙滩椅旁边没有喝完。
顾承屿站在篝火的另一侧,把那些声音都收进了耳朵里。
他看见唐雪从人群中穿行而过,
像一个正在挑选货架的人,目光在不同的标签上短暂停留。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拦她,
只是把手里的竹签扔进垃圾桶,拍掉指尖沾上的炭灰。
傅景行坐在沙滩椅上,手里的啤酒罐已经空了。
他靠在椅背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等身体里那股燥热慢慢退去。
他的衬衫领口微敞,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像是不胜酒力的微醺。
唐雪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学长,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我扶你回去休息?”
她的手伸向他的手臂,像是要替他稳住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