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却寸步不离,死死盯着顾承屿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她看见顾承屿垂眸扫了一眼杯身,视线淡淡掠过饮品色泽,随后抬杯凑近唇边,浅浅饮了两口。
甜腻的口感滑入喉间,带着一丝极其隐晦、不属于正常果饮的滞涩余味。
几乎是瞬间,顾承屿喉间微滞。
下一秒,他眉心极轻、极淡地一蹙。
这个动作幅度极小,转瞬即逝,寻常人绝对无法捕捉,只有时刻紧盯他的唐雪精准看在眼里。
这不是肠胃不适,是感官敏锐的本能警觉。
味道不对、口感不对、分寸不对、心意更不对。
他常年自律克制,饮食起居极度规律,对入口的东西挑剔到极致,
任何细微的异样、刻意、杂质,都能第一时间精准察觉。
他依旧面不改色,神色清冷平静,没有失态、没有皱眉失态、没有半点外露的排斥。
只是指尖轻轻一松,将那杯饮料随手搁置在身侧沙地,从此不再触碰一下。
动作淡漠随意,却带着绝对的否定与边界——不收、不纳、不信、不沾。
唐雪见状,立刻抓住她以为的“机会”。
她立刻起身,眉眼堆起恰到好处的担忧与体贴,脚步轻快上前,
下意识抬手想去扶他的胳膊,语气柔软焦灼:“顾先生,您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海风吹得胃难受?
我扶您去旁边避风休息一下吧——”
指尖即将靠近他衣袖的瞬间。
顾承屿身形极淡、极干脆地侧身避开。
避让动作利落、克制、优雅,没有丝毫狼狈,却彻底、绝对、不留余地。
他没有闪躲,没有后退,只是微微侧身,脊背依旧挺直,
下颌线紧绷冷硬,侧脸轮廓冷感凌厉,像一堵平整、坚硬、毫无缝隙的冰墙。
全程自始至终,他没有说一个字。
没有质问,没有拆穿,没有斥责,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最高级的疏离,从来不是恶语相向,而是彻底无视、全盘否定、拒绝一切越界的可能。
他太清楚这类刻意攀附、故作温顺的小心机,年少见惯逢迎讨好,
这类低级试探于他而言,幼稚又拙劣。
他的温柔、他的纵容、他的破例,从来只给沈知意一人。
旁人任何一丝越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