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意。”
二姐低头看了看那个锦盒,没有立刻打开,目光在锦盒的边缘停了一下,
抬起头:“妈,您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她伸手接过了那个锦盒。婆婆没有多留,
放下茶杯后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二姐身旁的陆晨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借着桌布的遮挡,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像是一句被压低了声音的“辛苦了”。
宝宝在月嫂怀里翻了个身,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还没做完的梦。
二姐低头摸了摸那个锦盒的边缘,把盒盖打开一道缝,
又合上了,没有把镯子拿出来,也没有对旁边的人多说什么。
她只是把那枚锦盒收进了手提袋的夹层里,
拉好拉链,像是不急着确认里面的东西是否足够贵重。
四月下旬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了。
知意的肚子已经隆起得很明显,走路时下意识地用手托着腰侧,步伐比从前慢了许多。
夜里她常常因为腿抽筋醒过来,声音不大,
像是怕吵醒旁边的人,但顾承屿每次都能在她发出第一声抽气时就睁开眼。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手掌覆上她绷紧的小腿,不轻不重地按揉着,一边低声问她:
“是这里吗?力度会不会太重?”
知意枕在枕头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再往上面一点……”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移动,力道放缓,
直到她绷紧的脚趾慢慢松开,呼吸重新变回平缓的节奏。
他等她重新闭上眼睛,才把手收回来,给她把被角掖好。
顾承屿的腿在这几个月里有了明显的进展。
他已经可以不借助外力慢慢走动了,虽然步伐不快,
也不能长时间站立,但和他刚回国时坐在轮椅上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相比,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康复训练从未中断过。
每天早上,在去公司之前,他会在护工的陪同下完成一组训练。
下午下班后,他还会再做一组。
只要天气好,他就在院子里走。
一次比一次远。
知意有时候会站在门口看着,没有出声,只是远远地望着。
他走到尽头转身时,总能看见那道身影还站在原来的位置,
隔着一段被夕阳拉长的距离,像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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