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像是要借着这个动作把情绪调整回原来的位置。
养父站在门边,手里拎着那个布袋子,替她拿到了楼下。
他送到车前,把袋子放进后备箱,又退后半步,
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顾承屿点了点头。
顾承屿也朝他点了点头,像男人之间那种不需要太多语言的承诺,
一句“爸,您放心”已经足够了。
车子缓缓驶出巷口。
知意回头望去,养母还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条围巾,
像是忘了放下,又像是故意攥着,好让自己有个支撑。
养父站在她旁边,把门轻轻带上了。
廊道里的风把衣角吹得微微扬起,很快就消失在转角的晨光里。
知意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怀里那个布袋子,
隔着布袋,能摸到腌菜罐硬硬的轮廓,像是在提醒她:
无论走多远,总有人替她留着一罐用时间封存的味道。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暖风从出风口涌出的细微声响,
融进了这个冬天最后一段安静的归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