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的笔记本上记了几条关键的提醒事项。
窗外的天光正在一点一点地偏西。
会议结束后她收拾好笔记本,和同传组的几个人一起坐车去了会场。
设备测试的进展还算顺利,技术人员逐一调试同传间里的耳机、麦克风和信号接收器。
知意戴上耳机试了试效果,声音清晰、延迟极小,她朝技术人员做了个“OK”的手势。
从会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知意站在门口,裹紧了大衣,拿出手机,看到顾承屿的消息——“结束了?”她回了一个“嗯”。
他又问——“在会场门口等我,我大概二十分钟到。”
知意看着那行字,没有推辞,也没有再打字。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站在路灯下等着。
夜风裹着初冬未散的寒意掠过她的脸颊。
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目光落在马路尽头——远远地,
她看见一道熟悉的车灯正朝这边划来。
她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没有挥手,也没有出声,
只是像这片静默的夜色一样站在原地,等着那盏车灯缓缓靠近自己。
这几天顾承屿格外卖力。
知意也不知道他哪来的精力,白天处理公司的事,
晚上回了家也不消停,翻来覆去地折腾,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才肯罢休。
她一开始还配合着,后来实在撑不住了,
腰酸得直不起来,腿也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连翻身都要哼一声。
她终于忍不住,在又一次被他捞进怀里的时候,
抬手就给了他一拳,不重,但带着足够的控诉和疲惫。
顾承屿挨了她一拳头也不躲,反而凑过来,手已经自觉落到她后腰上,一圈一圈地按着:
“我帮你揉揉。这几天是我有点过分了,你先消消气。”
她趴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还知道你过分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又轻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后天下班之后,
我们送爸妈回深市,是坐自己家飞机还是买机票?”
顾承屿的手没有停,语气随意得像是早就想好了答案:
“放心,你老公我都安排好了,不用你操心。
到时候司机会送我们去机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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