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拍着手喊“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大哥一向对家里出行的事没什么意见,见妻女和二妹都去,便也跟着来了。
最后出发的时候,三辆保姆车浩浩荡荡地驶出了老宅的院子。
大哥一家三口一辆,四位父母一辆,二姐和二姐夫硬挤上了顾承屿和知意这辆。
二姐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二姐夫紧挨着她,
两个人占据了后排的大半空间。
顾承屿坐在中间一排,知意坐在他旁边,
两人之间的扶手被二姐的随身背包占了位置。
他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又看了一眼后排已经开始翻零食袋的二姐,
嘴角抿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车子驶上高速之后,二姐的话匣子就没关过。
她一会儿指着窗外说“你们看那边那座山,像不像一尊躺着的佛”,
一会儿转过头问知意“你上次说那款孕妇枕好用吗,我纠结好久了”,
一会儿又拍了拍二姐夫的手“你帮我查一下那个温泉庄园里有没有卖烤红薯的”,声音清脆响亮,
像一只被放出了笼子的小鸟,欢快地扑腾着翅膀。
二姐夫在旁边一一回应,语气耐心又温和,
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节奏。
顾承屿坐在前面,感觉自己的耳朵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不断膨胀的棉花,
隔着一层毛毯都能听到她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他忍了一会儿,终于从座椅旁边的收纳袋里扯出一条薄毯,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起来。
知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着,嘴角抿成一条线,
像一棵被人硬生生栽进了花盆里的树,枝条无处伸展,只能憋屈地蜷着。
她忍住笑,没有戳穿他。
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隔绝了外面接近零度的寒意。
二姐还在说话,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对着车窗外的风景自言自语:
“冬天就是这一点好,山上光秃秃的,什么都能看清楚。
你看那边那棵树,枝丫的造型像不像鹿角?”
二姐夫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嗯,确实有点像。”
知意把目光从裹着毯子的顾承屿身上收回来,也看向窗外。
车子已经开出了市区,高楼大厦渐渐退远,取而代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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