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们都……去医院了。”
知意的心猛地一沉:“是不是阿屿出事了?”
养母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否认。
知意没有再问,转身就往玄关走。
她弯腰换鞋的时手还在发抖,鞋带系了几次都没有系好,
最后她干脆不系了,直起身推开了大门。
养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意意,外面冷,你先把外套穿上……”
知意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颤抖:
“我要去医院。我要亲眼看到他。”
她快步走出院子,冬天的寒风迎面扑来,吹得她浑身一颤,但她没有停下脚步。
她没有车,也不知道这个点能不能叫到车,但她不能等了,多等一分钟都像是煎熬。
她刚走到巷口,一辆黑色的轿车从拐角处驶来,在她面前停下。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来,顾母的脸出现在车窗后面,
眼下一片青黑,声音带着一夜未睡的疲惫:“上车吧,妈带你去。”
知意看着顾母,想问她顾承屿怎么样了,却怎么都问不出口。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调头,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城市正在慢慢苏醒,街灯一盏一盏地熄灭,
天边的云层透出第一线灰白的光。
知意紧紧攥着衣角,看着前方的路。
她终于要去见他了,哪怕只是隔着玻璃看一眼也好。
她只想确认他还活着,还在这座城市的某个房间里,还在等她把那个梦做完。